穿10号球衣,芬兰球员。

手里的烤串凉了,签子上油都凝了,我还在盯着那面跳动的屏幕。我手机滑到沙发缝里,我没急着捡,反正这会儿啥也看不进去。马吕斯·孔科拉反击打门被扑,我惊得把手里的烟灰缸一把抓住,连烟灰都没洒出来。

瞄了眼马吕斯·孔科拉的相关比赛,我坐回沙发上,把抱枕横在肚子上,像是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裁判掏牌那一下,我从沙发上弹起来,膝盖撞到茶几也不觉得疼。我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嘟囔着“别传啊”,结果话音没落,球真被断了。

我用力揉了一下眼睛,还以为看错回放了,结果重放还是那个样子。我退出转播软件,窗外天都泛白了,揉了揉眼睛,躺下又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