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力于利勒斯特罗姆,挪威球员。

深夜回看比赛,镜头扫到场边卖热狗的大叔,想起楼下便利店。中场时我关掉弹幕换了个评论员,那大嗓门一响,我直接把音量调低了十格。一个漂亮的脚后跟磕球,我忍不住“嚯”了一声,手里的花生米掉了一颗到地板上也没去捡。

裁判吹哨示意越位,我骂了半句又咽回去,偷偷瞄了眼旁边的小朋友。看加纳斯的时候,我靠在沙发背上,腿非常麻,想换个姿势又怕错过什么动作。

我听见楼下也有人喊了一嗓子,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看,心里踏实了点。公交站牌下就我一个人,车来了我没上,挥手让司机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