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托努接下来几轮要碰客场挑战博尔古水牛、主场迎希望萨瓦鲁、客场迎战阿波美迪纳摩。

我窝在电竞椅里转圈，对面那队边路起球，中锋顶偏了，我气得把耳机摘了又戴上。聊到科托努，关电视上厕所，手机还在播，声音调大，隔着门听解说喊。赛后查个人数据，那个替补登场的换进了两球。

有一次切回原速，反而觉得慢，又调回去，才算顺眼。搜球员数据，一个后卫传球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三，但解围次数少得可怜，我觉得这数据骗人。

我把APP里的关注列表截了图，那个球员名字还在，但头像变成了灰色。我关了手机屏幕，反扣在桌上，那点亮光也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