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资格赛都没过,这次签运倒是好。我把凉掉的茶一口闷了,杯子放回茶几时手劲大了点,差点震翻薯片袋。我嗓子都喊哑了,站起来又坐下,坐下又站起来,腿跟装了弹簧似的。

看哈宁厄的时候,我用拇指擦了下额头的汗,才发现屋里空调开得挺低。往前探身子够茶几上的薯片,就这工夫球进了,把我气够呛,抓把薯片塞嘴里压惊。

我喝了口凉透的茶,这比赛节奏,比我这茶还温吞。我坐在花坛沿上系好鞋带,抬头看见月亮挂在顶棚边上,旁边也没什么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