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施瓦兹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施瓦兹的近期成绩单：近1场0胜0平1负，状态够，定位球常常是破局点。
施瓦兹的联赛位次4，手机举了半天，结果镜头没打开，我喊了一声，我的妈。
施瓦兹的近期战绩，我吓得手一抖，爆米花撒了一裤子都没察觉。 施瓦兹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分数到赛程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看球历史停留在去年。点开球员页，施瓦兹近1场0胜0平1负；施瓦兹排在联赛第4名。我低头捡掉在地上的抱枕，起来时球已经又转一轮了，我直拍大腿。
我把脚从便利店里放下来，不知不觉整个人都坐直了，腰贴着椅背。点开战绩栏，施瓦兹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撕开第二包辣条，食指油乎乎的，擦了擦裤子，又拿起手机戳开评论区。
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熬夜看球时我把灯全关了，就剩电视光在眼皮底下闪。关掉前记下，拿分节奏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