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杜华斯的后续对方乔治罗尼亚、波兹南莱赫、斯拉斯克，越算越觉得悬。赛程安排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价值卡杜华斯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卡杜华斯的近期履历，我眼睛盯着屏幕说怕刺眼。 看卡杜华斯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韵律就有了轮廓，不用多解释。
我支持的那支球队被压着打，我手指在膝盖上敲个不停，节奏乱得很。守门员抱着球磨蹭时间，我皱着眉嘟囔"快点发啊大哥"。我盯着中线那个凹坑，主场队来回从那儿倒了两脚，我突然觉得时间被拉成橡皮筋。
我把饼干咬成半月牙的形状，盯着一处战场入口碾碎，像嚼着运气。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表，心想这时间过得还挺快，又觉得太慢了。说起卡杜华斯，我盯着球袜上粘的草屑，对面那队忽然逼抢，我一哆嗦，薯片袋子掉进椅子缝里了。
我拿指头肚在手机壳上敲，敲得当当响，脑子一团乱。看完收尾时看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