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尔特雷斯的状态曲线近6场1胜3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印尼甲分数榜里德尔特雷斯第2，德尔特雷斯排在印尼甲的第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德尔特雷斯的排名轨迹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招更值得看。
半夜饿了煮面，锅开着，站在灶台边看回放，面坨了。切到技术统计，德尔特雷斯主场0胜2平1负；德尔特雷斯近6场1胜3平2负。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拖鞋穿反了，可能是刚才太激动。我喝了一大口冰水想压压心跳，结果还是手冰凉。我盯着慢镜头的每一帧，连球员的鞋钉落地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翻到德尔特雷斯的消息，我往椅背上一靠，双手抱头，叹了口气，又直起身子往前探。心里有数了，德尔特雷斯客场1胜0平1负。我灌了口凉茶，手机搁腿上不敢看弹幕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裁判的口型。
我攥着矿泉水瓶，食指全是汗，瓶盖拧开了又拧紧，愣是没喝一口。翻了下，德尔特雷斯排在联赛第2名。我坐在窗台上，小腿散着，楼下便利店还亮着，我看了很久。